斬了送軍報的信使,然後偷偷給禹城那邊送了信。
次日,梁擁便率軍主動出擊,直取永州。
元鷹原本還想使計拖延幾日,等到援軍來了之後再大舉進攻,沒想到梁擁來勢洶洶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上次他和梁擁過手,兩人都傷勢不輕,這次梁擁竟挂傷作戰,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。
“瘋子!”他怒罵一聲,急赤白臉叫人去守城門。
他元鷹向來所向披靡,如今竟被困在永州城,被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羌人善攻,防守經驗不足,一味拆東補西,永州這地勢極佳的位置竟被梁擁半天攻出了一道缺口。
煥風眼見城門處有了缺口,臉色蒼白,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…不…”
元鷹看他一眼,嘴邊露出個譏諷的笑:“若是怕了,盡管去降,像你當初來投奔我一樣。”
煥風嘴唇抖了抖,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元鷹挑起彎刀,回頭看他,“羌族沒有降者。”
“呀——”他捂着胸口握着手裏的彎刀走出去殺敵,直至體力不支跪在地上,脖子上架了數不清的劍,寒烽直指喉嚨。
梁擁踩上他的胸口,彎腰看他,眼神帶着股殺氣,他揚聲高喊:“降或死,主帥可有抉擇?!”
元鷹胡子上染了血,他有些挑釁地看着梁擁:“皇帝心腸如此硬,父親都敢殺,怎的不敢殺我嗎?”
梁擁眯了眯眼,叫人将他綁起來帶回去,“希望等到羌族主公歸附那日,主帥的膝蓋還可以這麽硬。”
梁擁派人進屋捉了縮在角落裏的煥風,把他綁起來時和元鷹扔在一塊兒,煥風看了眼渾身是傷眼皮都擡不起來的元鷹,低聲的嘆息,“俘虜就是俘虜,你感動了自己,又有誰能來救你呢。”
元鷹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,“閉嘴。”
沒幾日,羌族果真派來使臣求和,使臣放低姿态,跪下行大梁國的君臣之禮,意為臣服之意,并為表忠心将元鷹交由梁擁處置。
消息傳到元鷹耳朵裏,夜裏他便偷了牢裏侍衛的長劍引頸自咎了。
他的頭顱咕嚕咕隆滾到煥風腳邊,眼睛還未閉上,直勾勾的看着煥風看了一夜。
元鷹自盡的消息傳到梁擁耳朵裏,他撣了撣衣服上久坐而出的褶皺,起身去了牢房。
他命人處理了元鷹的屍首,提了煥風去給梁敬認罪,煥風頭發亂糟糟地纏在一塊兒,雙目無神,一臉茫然的看着梁敬。
“他怎麽了。”梁敬皺了皺眉問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,他活動了下有些遲鈍的手腕,打量着那個曾趾高氣揚折辱自己的煥風。
“瘋了。”梁擁冷了眼,“罪有應得。”
梁敬走過去拍拍他的臉頰,煥風的眼睛終于有了焦距,他看着梁敬喊了一個人名。
“遠山…”
梁敬失神的看着他,心底拔了幾口涼氣,湧到了腳後跟。
“是我的錯嗎…”他喃喃自語,禁不住重新審視自己。
三日之後。
“恭送吾皇!”
回程的路漫長而又波折,他們烏泱泱一行人,在禹城人們的叩拜之下啓程回京。韓奚自他醒來之後來找過幾次,梁敬卻總覺得他和自己有了嫌隙,和自己說話,不再像之前那般一股腦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反而像生分了一樣。
他把這事情說給梁擁。
“擁兒,你韓叔叔是不是最近怪怪的。從前他見我,總能變着法兒惹我生氣,現在怎的學乖了不少。”
梁擁喂他喝藥的手頓了頓,“韓叔叔成了親生了子,自然比以前穩重了些。”
梁敬看着他波瀾不驚的臉,放下了些疑慮。他伸手想從他手裏端過那藥碗:“我自己來吧,你太小心翼翼了,我又不是姑娘家家。”
梁擁拂去他不安分的手,“要你自己喝我不放心,誰知道是不是等我一轉身你便又去偷偷倒掉,年紀不小了,怎麽還和小孩子一般不肯吃藥。”
梁敬被他說得有些臉紅,輕咳了幾聲,心虛的小聲嘟囔了句:“苦嘛。”
“你小時候不是也要我喂…”
梁擁豎起了耳朵,“你說什麽?”
梁敬:“……”
梁擁嘆了口氣,“要不要我給你拿些糖來?”
“行了,這路上方圓幾裏連處人家都沒有,上哪兒去找糖?”梁敬看他一眼。
梁擁于是撩開紗帳往外看了看,最後放下藥碗,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說:“那擁兒便只能舍身飼父了。”
梁敬心覺不妙,擡頭便見他笑的不懷好意湊到了自己跟前兒。
三十八
他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,想的也是下半身那檔子事。
不怪他,他這麽寬慰自己。
但梁擁撂下藥碗撲倒自己身上的時候,他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,“我的腰…”
梁擁一手扣住他的腦袋,一手探到他腰線附近,嘴上斷斷續續的說:“幫你揉一揉,就不疼了…”他扯開了梁敬腰部的束帶,手順着腰際往後摸了進去,在後腰處來回摩挲。
他手上的繭摩擦在光滑的皮膚上, 叫梁敬禁不住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。
這小子!他心底抗議兩聲,但他許久未經情事,被他這麽一撩撥,下`身卻禁不住起了反應。
他心底一沉,還未找着機會推開他掩飾,梁擁的膝蓋便抵進了他兩腿之間。
他往後縮了縮,腦袋‘砰’的一下撞在了身後的木板上。
“皇上,将軍,您沒事吧?”
梁擁舌尖破開他的牙關,擠出來兩個破碎的音節,“無事。”他的手順着他的脖頸往下伸到他的衣服裏,摩挲着後頸那塊柔嫩的皮膚。
“我親一親就不苦了。”像是哄小孩兒的語氣。
梁擁扣住他後頸,幾乎将他逼到了角落裏,交纏的呼吸之間,梁擁細碎的笑了一聲,低聲道:“爹爹耳朵怎的紅了?”
“還有這兒,爹爹硬了麽?”他手探到了他身下,隔着衣服布料揉`捏他那處半硬的物件。
梁敬呼吸停滞了一下,緊接着惱羞成怒,“松開!”他弓起腿便要踢他。馬車不比屋子空間大,恰時颠了一下,梁敬整個人前傾,投懷入抱般一頭撞上了他胸膛。
一旁案上的藥碗撒了出來,有些濺到了梁擁身上。他惋惜道:“可惜了。”
他一口喝了剩下的兩口藥,按住梁敬的頭,企圖将那點藥送到他嘴裏。黑乎乎的藥汁順着梁敬的下巴流了下來。
梁敬猛地推開他, “你瘋了!”
梁擁捏着他下巴,像條大狗般舔過他下巴上留下的藥汁,順着下巴吻上他的喉結,梁敬喉結滾動了兩下,情不自禁的抓着身下的薄衾被夾緊了雙腿。
梁擁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索性将他整個抱起,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梁敬兩腿分開,坐在梁擁大腿上,身上的衣服被弄的一派混亂,腰上的束帶被扔在地上,肩上的衣服往下滑到了胸前,露出了圓潤的肩頭和飽滿的胸肌。
梁擁呼吸一窒,咬了咬牙,眼中情`欲更勝,他将梁敬往上托了托,梁敬驚呼一聲, 胳膊挂在了他脖子上,挺立的欲`望隔着亵褲直勾勾的對着他。
梁擁徑直挑開他亵褲的帶子,修長溫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性`器,“啊…”梁敬眼睛瞬間睜大,像是不敢相信他竟如此放肆。
梁擁豎起一根手指,抵在他微張的唇瓣上,“這麽大聲,爹爹是想叫別人都聽到嗎?”他挺立的部位和着梁擁半硬的性`器相貼,叫梁敬一瞬僵了僵。梁擁伏在他身上,輕輕聳動着下半身,嘴裏還說着幾句下流話,“爹爹走了之後,擁兒沒有一日不思念的,每天…”他的手探到他們相貼的部位,“每天白天夜裏,都想着你…”
他悶哼一聲,喘了口氣,兩眼迷亂的看着梁敬,“想着爹爹有多美。”
“這兒。”他親了親他的鎖骨。
“這兒。”他親了親他的胸膛。
“還有這兒。”他舔了下梁敬結痂的傷口,是那箭射中的地方。
舌尖觸到那兒的時候,梁敬忍不住往後縮了縮,被梁擁按住胳膊定在了原地。
“哪兒都好看,好看的不得了。”
“擁兒…嗯…”梁敬禁不住這般撩撥,輕喘了一聲,眼見着那孩子一路吻到了自己小腹前,他忍不住瞳仁一縮,重重了躺倒在了榻上。
“啊…你…”他身下的性`器在他面前被梁擁慢慢含進嘴裏,那瞬間的快感像離弦之箭般從他腦子裏閃過,他幾乎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。
“不…”
他抓着梁擁的頭發,下意識的想收緊雙腿,卻被梁擁狠狠打開折在一側。
車上的動靜許是驚動了底下的人,外頭伺候的人又輕輕敲了敲木板,有些擔心的問:“皇上…”
梁擁擡起頭,“滾!”
車外的人還以為他們打了起來,聽到梁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