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一口一個菜, 夾着送飯。“小尚廚藝沒變, 還精進了呢。”
帥哥看見病人低着頭夾飯吃的樣子, 看到了他那張軟綿綿的臉,突然情不自·禁, 捧起了病人的臉,吧唧地親了一口。
病人猶如只小黃鴨驚呆住了,半天哼不出一句話。
帥哥說, “傻了, 吃飯啊。”
病人擡起手,不由地擦了一下臉,四下看了有沒有人,然後說,“你, 你幹嘛?幹嘛突然親我。”
“不可以嗎?”帥哥心裏還有話沒有說出口, 我不僅要親你,還有嗯嗯哦哦你。知道了嗎?
病人好像有些怵大帥哥, 滿腹的話吞了下去。“不要在沒人的時候親我了,”聽上去有點兒委屈。實際他心裏想:也要在有人的地方親我, 知道沒, 影帝。
大帥哥挑眉, “你等等, 我給你找一個人來, ”說着站起來, 就要去找一個人進病房, 當着那個人面前親病人。
病人想要拉住帥哥,但是帥哥已經轉身去叫人。
剛好看到了護士長,“你,你有空嗎?”來自大帥哥的邀請。
……
第二天,市區裏的湖心湖公園。
一頃碧波的湖面,偶爾飛起了幾行斑點般大小的白鷺。公園裏垂柳綠蔭,花木扶疏。不少老人,小孩在公園裏鍛煉玩耍。
還有一些游客,在湖面的中央蕩起了白船。遠看去,寂靜如畫。
湖心湖的中央,有幾艘白色的雙人船,有攝像機對準了其中的一1白船。
白船上,傅氏河和言鵲相對着坐着,這是他們一日情侶的約會時間。這個約會,也是言鵲主動申請的約會,她想嘗試下不同嘉賓的約會,就算不能真的捕獲芳心,也可以享受下時光。
他們正在劃到了湖心的中央。本來陽光和煦,微風徐徐,欣賞着湖面的優美時光時,傅氏河看了一下手表,指針即将指到了下午的四點半。
“你等下能一個人回去嗎?”這時候,傅氏河開口問。
言鵲驚訝浮出了臉上,“你有什麽事情嗎?”不至于吧,他們今天下午才出來的,約會沒多久,這就要走了?
傅氏河說道自己離開的原因,“我五點鐘有個事情要出去一趟。”
言鵲擔心,卻又心想,是什麽事,“那我在這裏等你回來?”
傅氏河拒絕了,“不用了,”
言鵲又是奇怪,“你今晚不回來了嗎?”
傅氏河說,“我一晚上都有事情。”
攝像機和錄音器材仿佛捕捉到女藝人心裂開的聲音。
兩個人匆匆地劃船完,傅氏河上了岸,言鵲被租船的工作人員牽上了岸,就看見了傅氏河離去的背影。
傅氏河打了一輛車,轉頭要上車,結果看見了跟拍的錄像師還在跟他,正要坐上車跟他一塊走。
傅氏河擡起頭,“?我跟導演組請過假了,現在不拍攝了。”
跟拍小哥很驚奇,“導演沒跟我說啊,”還能這樣的嗎?
傅氏河淡淡地掏出了一張放行條給他,還有節目組總導演的簽字。
攝像師看了,上面還有放行幾個字,真的是服了,節目組這都行。
跟拍小哥又問,“您去哪兒?”
“辦點兒私人事。”傅氏河沒有透露。
跟拍小哥看着計程車揚長而去,自言自語:“那我這是放假了,還是要繼續拍別人加班?”
很快地,車子開到了目的地。傅氏河下了車,他的目的地不是哪裏,正是一家醫院。
進來電梯後,傅氏河按下數字樓層,但是發現,他好像少了些什麽。于是他又出去,果然,醫院附近就有花果店。
一大束白色的百合,上面還有着吐蕊的黃絨,百合有十幾多,十分大的一束花,走到哪兒,哪兒就分外的清香。
剛到醫院,剛好是五點鐘。
傅氏河走進了樓層的左手第八件病房,發現這個點,巡房的護士很多。每一次他來這裏,都會看見不同的護士姑娘,擠在了房間裏。
有一個護士,他看去,正在給病床上的人拆紗布換藥,只要不小心接觸過病人的手臂,或是臉,她的面上就會飛起兩抹淺紅。
不由地,醋意填滿了整片心池。
傅氏河以為這些護士都是來看葉泾渭一個人的。殊不知是看他跟葉泾渭。
護士A:【你看你看,又來了一個帥哥,】
護士B:【哇,這個是我的菜啊。】
護士C:【那我喜歡昨天那個。】
護士D:【這個病人怎麽這麽性·福呢?】
護士E:【有錢人的幸福你想象不到。】
護士F:【哼,我覺得應該是長得好,很多人追吧。】
護士H:【快聽,他們在說什麽?】
看見了病床人那個人微揚起了脖子,猶如是“引刀成一快”,不負霜雪明。眼阖起,略微的面色襯得他眼睫格外黑漆。
換下了藥後,葉泾渭看見了傅氏河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病房,略感驚訝說,“你什麽時候來的,咦,今天來得好早,”
傅氏河進病房的時候,才發現節目組給他的情侶的袖箍沒有解,于是裝作不動聲色地脫了,“還好吧,今天沒有什麽事情做。”藏進了自己口袋中,不被葉泾渭發現。
其實他是鴿了言鵲過來的。
此時的言鵲一個人在湖中心坐在長椅上,看着鴿子,“好寂寞,我是去會兒超市買點吃的,還是回別墅睡覺呢?”
聽到他的話,葉泾渭将信将疑。
看他包紮的眼睛,有點像是漫畫中的夏爾。“你想去哪兒玩?”
葉泾渭身上還套着病號服,“去溜冰吧,溜冰涼快。”
傅氏河答應,他想去哪兒都可以。葉泾渭換過了衣服,兩個人就出發。
市區裏的某一家銀座中的一樓,就有一塊很大的溜冰場。
今日剛好是周末,溜冰場上人不少,有教練和帶訓小朋友,也有情侶或是夥伴。但是由于溜冰場的巨大,人也顯得微笑。
葉泾渭來的時候偷偷地拆了紗布,覺得礙眼,因為路上太多人看他了。
傅氏河看見換了冰鞋的葉泾渭,“你怎麽摘紗布了?”
葉泾渭眨了下眼睛,為自己的自戀找了個理由,“我怕等會兒看不清,摔倒了。”
傅氏河淡淡地說道,“有我你還看不清嗎。”
話很輕,卻在葉泾渭內心分量很足。他心裏的小人兒高興都要打滾。心裏萬分安慰,他的小嬌妻終于會撩人了。
葉泾渭是會溜冰的,他在想如果傅氏河不會,自己就教他。如果傅氏河熟練的話,自己就假裝不會。
天下撩漢大法盡在我掌握之中。
傅氏河居然不怎麽會溜冰。
于是葉渣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牽傅氏河的手了,小心地在滑冰場的邊緣地蕩。
一邊教着動作,一邊講平衡的控制方法,傅氏河平衡還掌握得可以。
葉泾渭拉着他的手,手掌非常飽滿裹住了嬌妻的手。原來傅的手是這麽柔軟的,帶了點涼意。
兩個人在冰地上嘗試着滑動,一個胖小朋友經過,滑得賊溜,身邊跟了一個戴着護膝和頭盔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動作生疏,扭捏着姿勢,分外笨拙。
小胖男孩對她說:“你看看他們倆,都沒你溜得差,你看看你,”
女孩哇一聲哭了。
傅氏河:“……?”
葉泾渭:“……?”關我事嗎?不就我老婆一個人滑得差嘛,至于帶上我。
葉泾渭讪讪一笑,心情依舊保持着很好,“不要理小朋友,我們繼續。”
葉渣雙手拉着傅氏河的雙手,面對面地從地上站起。葉泾渭看見嬌妻那動作逐漸掌握了一點,讓他往前試着滑。
葉泾渭松開了一只手,兩個人牽着手向前。
結果葉泾渭沒有站好,要摔下去。
傅氏河及時地抱住他的腰。
葉泾渭站穩了,腰上是傅氏河的手,正在牢牢地挽住了他。他對傅氏河說道,“那個,多嘗試,就會好,”卻是馬上的面紅耳赤起來。
傅氏河看出了一些他的心虛,微微一笑,“好的。”
兩個人從最邊緣,往中央地帶滑動。
葉泾渭這時候鞋帶松開了,傅氏河蹲下來,葉泾渭怕他掌握不了會摔,結果他十分穩穩地站在了冰刀上,替他綁鞋帶。
葉泾渭嘴巴咧到了耳朵上去。
于是他們拉着手,小範圍地行走着。這時候一個人從身後溜上來,撞了一下傅氏河,傅氏河險些踉跄。
那個人繞到了葉泾渭身前,拍了下葉泾渭的肩,葉回頭,那個人順勢地就摟住了他的腰:“滑得不錯,醫院不躺,偷出來約會?”
那個人不是別人,正在此地錄制的江浸川。
旁邊還跟着他的一個粉絲,長得賊卡哇伊的女粉。
一看到女粉,葉泾渭醋井開始咕嚕咕嚕地冒泡了。
葉泾渭目光掠過了女粉,落到了江浸川身上,毫不客氣地問,“你約會對象呢?”
一個小可愛這時候從傅葉面前冒出來打招呼,“hi,是我,”葉泾渭一看,是顏諾大寶貝。
“………?”葉泾渭哭了。此時無淚勝有淚。
“你會不會滑冰?”江浸川問傅氏河。
傅氏河:“?”不知道他什麽意思,“要比一個?”
江浸川哼出一笑,“我沒空,”拉過葉泾渭,拖着他往前面滑去。
葉泾渭喊道,“等等,你啊,你,”氣得心裏打滾。
“昨天跟我吃飯,今天就泡別個,你可以啊,葉泾渭。”江浸川一邊拉着他一邊滑行,滑行的幅度比剛才大多了。
方才也就是葉泾渭讓着傅氏河,才一點一點地教他慢慢向前滑動。
葉泾渭不得不跟上他的速度,任他牽着自己手。
江浸川這時看向他眼睛,淺淺的痕跡,不細看不會看出,“怎麽紗布除了?”
葉泾渭心虛,“那個,醫生說活動的時候可以摘了,”
“我看你為了約傅氏河才摘了吧。”兩人滑行了一圈,回到來,發現傅氏河在原地滑動了三四米的樣子。
江浸川嘲諷,“你多學學吧,”
傅氏河拉住葉泾渭的手,相當于江、傅兩人一手一個葉泾渭的手,葉泾渭僵硬住了身體。
這是修羅場的血要血濺溜冰場嗎?
“幹什麽,松手,”江浸川說道。
葉泾渭尬笑。小小聲,“不要吵架,”
“憑什麽,你不是跟別人約會嗎,好好錄制你的節目。”傅氏河嗆回去。
江浸川回頭看了下跟拍攝像,攝像還在拍着他,江浸川回過頭來,看傅氏河:“你呢,怎麽鴿了別人跑出來了?”
傅氏河名正言順,“我請的假,誰昨天下午四點就放了洪弧飛機走了?”
葉泾渭??
顯然這個人就是影帝了。
影帝一聲冷笑,“彼此彼此。”
傅氏河也沒有什麽好表情,兩個人依舊一手拉着葉泾渭一邊。葉泾渭異常尴尬,目光看向了顏諾,發現顏諾真是修羅場的路人。
他還沒有明白顏諾的心意,以為顏諾是個吃瓜的看客。
葉泾渭嘗試緩和氣氛,語氣溫和小聲:“還溜不溜冰了?”
江浸川說,“溜啊,怎麽不溜,等傅老師松手了,我們就可以繼續溜。”
傅氏河一笑,“人是我帶出來的,你快配合節目錄制。”
江浸川冷一挑眉,“哦,是嗎,一塊錄不可以嗎?再說,顏諾,你介意嗎?”三個人連同兩個跟拍小哥五個人的目光落在顏諾身上。
顏諾被問到,連忙搖頭。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
江浸川滿意。
傅氏河說,“我介意。”
江浸川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綿羊,“你介意嗎,泾泾?”故意地來上一句。
這是要他葉泾渭在修羅場中做選擇啊!
兩個人的目光緊緊鎖在了他身上,一邊是妖冶的影帝,一邊是冰山的嬌妻。我太難了。
葉泾渭猶猶豫豫,“我餓了,一起去吃個飯吧?”吃完飯好聚好散行嗎?
江浸川說可以。
傅氏河只能暫時聽從了。
四個人一塊去的日料店。日料店在當地有些名氣,不過是以人均消費昂貴出名的。
四個人終于坐下來了後,江浸川仍不忘記地牽住葉泾渭的手,葉泾渭另一條胳膊也被傅氏河抓着。
這以場景十足的怪異,仿佛讓人誤以為在拍生化危機之我和僵屍有個牽手約會。
很快地,傅江兩個人在見了店員後,稍微松開了一點。
店員說以為他們四個人是兩對情侶,也聽說他們在拍《暧·昧的情愫》,于是說道,“給您們上兩份情侶套餐?”
江浸川&傅氏河:“不用了,”顏諾連忙好脾氣笑笑,“不用不用啦,”
葉泾渭打哈哈,“……”
店員“啊”疑惑地一聲,難道自己接受信息有誤,“你們不是情侶?”看的是葉泾渭還有一個人。
江浸川很不高興了,“你說誰跟他是情侶?”誰跟葉泾渭是情侶?說清楚點。
坐在葉泾渭身旁的傅氏河也冷道,“你指的情侶是誰?”
店員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惹起一半的人怒氣騰騰,張口結舌,氣氛一時就凝固在那裏,葉泾渭連忙圓場,“啊哈,沒事,他們開玩笑的,”
店員心頭巨石才發現,在等他們點菜的時候,就發覺原來此處的氣氛非常不對,滿空氣都是濃濃的火·藥味。
葉泾渭埋頭在菜單本上,江浸川又開始地最早拉開修羅的帷幕,“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這家的烤松葉蟹,還有松露蟹腿壽司。”
葉泾渭讪讪一笑,“啊哈,”想趕緊過渡過去。
“我還記得你的最愛,你不誇獎一下我記憶力嗎?”影帝得寸進尺。
葉泾渭面露艱難的笑容。你可真棒棒。“嗯,好。”
就一兩個字。
傅氏河面色冷沁,“我很喜歡炭燒墨魚,你不忌口可以和我一塊嘗嘗。”反客為主,挑戰江浸川的主·權。
葉泾渭收到了江浸川的眼刀警告,只能讪讪一笑,“嗯,好。”
顏諾小可愛不明真相地高興地加入了修羅場:“那北極貝刺身,你試試我最愛吃的,好不好?”
葉泾渭收到了傅氏河和江浸川的目光攻擊,打哈哈,“嗯,好。”
上菜之後。
“你先吃我給你點的,”影帝夾菜。
傅氏河不甘落後,“先吃這個吧,開胃。”
顏諾可可愛愛,“這個很棒,你一定要多吃。”
葉泾渭哈哈幹笑。
全程悶頭吃飯,餐桌上刀光劍影,你來我往,絕不退讓。
“炭燒墨魚怎麽樣?”傅氏河冷沁沁。
“北極貝刺身好吃嗎,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個味道。”顏諾乖萌萌。
“松葉蟹沒讓你失望吧?”江浸川懶洋洋。
葉泾渭打哈哈,“啊哈,都很好,很好。”
“誰最好?”不依不饒是影帝。
“也有個排名,不是嗎?”奪命連環問傅氏河。
“是呀是呀,哪個食物你最喜歡呀?”顏諾跟上補刀。
葉泾渭拿起了一杯茶水,“啊哈,水最好喝了。”
終于結束了餐桌上的地獄模式後,四個人結賬準備離開。
“你要回醫院?”江浸川問他,要先下手為強了。
葉泾渭好像知道了些什麽,汗已經冒出來了,“是。”
江浸川義不容辭,“那我送你回去吧,”
傅氏河在旁邊冷譏道,“我會照顧他到底的,你還是回別墅吧,江老師。”
江浸川不愧是影帝,略一笑,“顏諾都不急,我急什麽。”找出了個替死鬼。
任風起雲湧,我仍巋然不動的傅氏河似是而非地點點頭,“也對,我全聽葉……葉老師的。葉老師,你想誰送你?”
把這道極致送命題交給了葉泾渭。
葉泾渭豆大的汗滑落下,“那個,那個……,”轉過頭來,沖向了江浸川。他想跟江浸川說,影帝天這麽黑了你趕緊回別墅歇息。
臉一轉過去,立即收到了影帝未蔔先知的可怕目光。
葉泾渭又視線悄悄地移動回到了傅氏河身上,此刻傅氏河目光如水,冷得發怵。
葉泾渭“哈啊”一聲讪笑。
江浸川又側敲旁擊,“你想選我的話就眨眨眼睛。”
葉泾渭心底一聲“?”,我去,這都行嗎??
傅氏河照葫蘆畫瓢,連環奪命道:“你要我送你回去,你就動一下。”
這是要他命啊。葉泾渭又不能眨眼又不能動。最後他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可憐大寶貝身上,“我要顏諾送。”
顏諾當即高興慘了。立馬表示:“好,沒問題!”
終于甩掉了兩位死神殿下,葉泾渭和顏諾打車回了醫院。兩個人走在了醫院的綠化帶中。
顏諾很高興,在絮絮地說話,“你眼睛好些了嗎,還疼嗎現在,有按時吃藥嗎?”
葉泾渭一一地全部回答他。
顏諾很高興,拿出了好沒有輪到他請假去醫院照看順帶送出的藥膏,“托人在國外買的,祛疤效果特別好,”
說完,好像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,立馬補充圓場,“我不是說會留疤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懂的,”葉泾渭心很大,當然不會介意,而且這話都沒什麽問題。接過來,“好好看的盒子,”
上面是個碧藍畫着鯨魚的小紙盒。
聽到了對方收禮物的誇獎,顏諾又顏開眉逐。
走在了醫院無人的樓層走道,有一些冷,也有些暗。
顏諾再次表示很高興,“今晚真的很高興,可以遇到你。”
葉泾渭點點頭。
顏諾有些傷心,因為葉泾渭全程不顯得多興奮,回答的話也不多。心中小小難過之餘,還是鼓舞自己,沒有關系呢,可以陪伴在女神身邊已經是他最奢侈的幸福了。
他很知足了。
走廊很長,兩個人并肩一起走這。
快要到達葉泾渭的病房了。
顏諾很想對女神說上一句話,那就是,晚安。
告白的話他也不敢說話來,說了就怕被拒絕,連朋友都做不成怎麽辦,或者連瞻仰女神的機會都被剝奪了。
他只要好好留在女神身邊,守護他,照顧他,那就足夠了。
女神開心,他就開心,女神難過,他就恨不得自己替女神分憂。
只要女神在這個世界上,雖然他們并不常見,或許節目結束後以後見面了或許只是一句話“hi”,就從此沒了下文。但他仍然會在女神看不見的地方,關注女神的一切,守護女神。
前面三米就是葉泾渭的病房了,顏諾深呼吸一口氣,想轉頭對女神說一句“晚安”,但他鼓起了勇氣了許久——
走廊雖然光線淡昏,仍然是十分的谧色。顏諾在光線下皮膚非常的白皙,金色的頭發在走廊上略顯出了淡淡的光圈。
他睫毛如蝶衣,垂在了白細的皮膚上。
葉泾渭稍轉側臉,在顏諾的側臉落下一吻。
顏諾整個人僵直住,大腦一聲“咔”的死機聲響。
葉泾渭略活潑聲線的話響在了耳畔:“我到了,晚安。”于是往前走,走進了病房中。
留下顏諾,一個人在原地。滿臉通紅,氣息全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