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能聽出,這位小王者死要面子,要是他們差點被群狼吓尿、成為符獸腹中食的事情傳出去,恐怕皇室歷練大賽的成績會大受影響。
而且眼饞陽左丘剛才展現的實力,便要拉攏陽左丘成為他的打手,好為他在天狼山脈中收割更多的戰績。
得救不感謝反而自占功勞,還想拉攏老子?
陽左丘有龍符在身,又有一道龍魂殘魂寄住腦海裏指導符道,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位武道宗師,何須找一個垃圾來指導自己?
他并不想得罪江夏,便拱了拱手,說:“我已有一位實力不錯的師尊教導,不勞閣下操心。”
随後他又瞄了一眼就江夏右臂上的銘咒,咒寒冰箭雨咒?
心中冷笑一聲:黃級五品符而已,傲驕個毛線!
陽左丘的話已經說得客氣了,江夏等人卻明顯感覺到一股濃濃的不屑!那将江夏視如垃圾的眼神更讓人不舒服!
江夏小王爺身邊一位貴族青年怒喝一聲:“混帳狗東西,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
“他就是楓葉帝國鎮北王府的小王爺,江夏小王爺!”
“你以為是你打跑那些畜牲的?其實是小王爺的銘咒之威爆發,霸氣測露,将這些畜牲吓跑的。”
“剛才就算沒有你,以小王爺的實力及手段,也能傾刻間反敗為勝,輾壓這些畜牲如輾壓蝼蟻一般,豈用你多此一舉?”
“小王爺不過是見你資質尚可,求賢若渴才想收你為馬前卒,想不到你如此不領情面。”
“你可知罪,還不速速跪下請罪,并立誓對剛才的事情不得亂嚼舌根,否則鎮北王爺誅你九族。”
誅我九族?陽左丘不想得罪楓葉帝國的貴權,并不代表害怕他們!
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十幾度,陽左丘轉過身來,冰冷地看着江夏等人,‘哦’的一聲,說道:“莫非我剛才救錯你們了!”
“救了你們還要被你們誅九族威脅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!”
“敢拿誅殺九族來威脅本座,你們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,但是,前面的人,有這個念頭的已經死了!”
佛的慈悲也是有限度的,莫說陽左丘曾是一代武道宗師,手下亡魂不知幾何。
眼前這些人已無恥到将他逼到以本座自居的程度。
這一代武道宗師、極樂之域第一殺神兇殘氣場,加上隐隐側漏的龍符氣息,世上還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如此可怕的氣勢。
啪的一聲,那群楓葉帝國貴族青年身體癱軟地跪在地上,忍不住打起哆嗦。
這連那位江夏小王爺也忍不住狂咽口水,下意識地後退了數步,情不自禁地露出驚恐之色,如面對一位絕世殺神似的。
陽左丘張開手間,上百枚符核、數百張符獸毛皮從乾坤百變衣的乾坤袖裏飛出,懸浮在他的頭頂上。
剎那間,符核內的真符氣息相互沖擊着,那可怕的符息沖擊讓人如被狂風撕扯。
陽左丘看着江夏等人露出一絲凜冽的殺機,不屑地說道:“若想殺你們,如宰雞狗!”
“區區一個楓葉帝國小王爺而已,在我眼裏跟一只蝼蟻沒什麽區別,敢要脅誅我九族?信不信我現在一個不高興,抹了你們?”
這裏山高林密,符獸多如牛毛,死幾個進來歷練的王室貴族,不會有人找到他頭上來的!
江夏一屁股坐在地上,背後滲出一身冷汗,想比陽左丘現在說的話,他更震驚地看着陽左丘頭頂上的壯觀景況,他怎麽會有如此多符核和獸皮!
這實力,該有多強?殺他們的确如輾殺蝼蟻。
其實,陽左丘得到的符核遠不止眼前這一百多枚,被他吞噬掉的高品質符核沒有一百,也有八十。
要是拿出去賣錢,起碼能換來幾十萬兩元晶。
他的實力該有多強?江夏不愧是王室成員,見識過大場面,很快就從震撼與驚恐中恢複過來,他清楚陽左丘顧及他是王室成員,只要自己肯服軟,便不會殺他。
江夏便立即向陽左丘服軟。
“陽左丘兄弟,剛才是小王一時豬油蒙心恩将仇報,多有得罪,小王願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江夏取出一個福袋,裏面起碼裝着上千兩靈晶,正想将其遞給陽左丘時。
陽左丘卻擺了擺手,拒絕了,說道:“舉手之勞,不必酬謝。”
“既然你已承認錯誤,我也不是小器的人,不與你計較,就此別過,後會無期。”
誰也不知江夏心裏盤算什麽,見陽左丘要帶赫小雨走,他有點貪婪地看了赫小雨一眼,便示之以弱,對陽左丘說道:“且慢,陽左丘兄弟,現在我等身陷虎狼之地,身邊高手待衛盡折,唯一逃遁的符梭也被毀了,以我們的實力,絕無可能活着原路反回離開天狼山脈。”
“所以小王鬥膽聘請陽左丘兄弟當向導。”
“這是一點訂金,約有五千兩元晶,本王身上就只有這麽多了。”
“等陽兄弟帶領我們離開此地後,小王定奉上重酬,并給予你家族重大封賞。”
陽左丘,掂了掂手中的五千兩元晶,想了一下,陽家一年的收入才一千兩元晶,這足抵上陽家五年收入。
想到此,便說道:“帶你們離開可以,重金我收了,但是家族封賞就免了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顯:想套出我家族底細,然後恩将仇報,用陽家的安危反過來要脅我,沒門的事。
陽左丘是什麽人,從來只有他套路別人。
江夏見一計不成,也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,他看了一下天色,說道:“陽兄,現在天色已晚,正是符獸出沒狩獵時,怕是走不了了,不如今晚先在附近紮營,天亮再走,如何。”
天狼山脈夜裏最危險,陽左丘覺得此話合理,他不怕天狼山脈外圍的符獸,不對代這些垃圾敢走夜路,便不疑有它,應允了。